凡多和莉丝
在Jodorowsky的所有我们能看到的电影里——除过之后的《獠牙》跟《彩虹贼》,这部他早期长篇电影《凡多和莉丝》相比起他大名鼎鼎的《鼹鼠》,《圣山》和《圣血》显得十分不起眼。    不过这部影片维持了Jodorowsky影片一贯的光怪陆离,开始的镜头就是侧躺在桌子上的莉丝生吃掉一朵花,整个故事是一对情侣凡多和他腿有残疾的女朋友莉丝一起去寻找传说中神秘的“Tar之城“一路上的经历,途中不断的有不同的怪人诱惑凡多离开双腿不能动的莉丝,甚至还有凡多的母亲,而他们却好象一直都无法离开原来的地方——酷似煤矿的小山,途中还时常出现他们的幻象(时间太久,记不清楚具体的,大家自己看),在找到了Tar之后,凡多却终于忍受不了莉丝,将她暴打致死,后来他十分懊悔,按照莉丝生前的愿望将她埋葬,在坟头上放上了一朵花,并自己躺在她坟墓旁,直到落下的树叶几乎将他埋没,至此,影片在异常欢快的音乐中结束。    不过也许是由于对宗教的生僻和文化背景的不同,据说这部影片在墨西哥阿卡普尔科电影节首映的时候观众被吓的四散而走,是因为受不了影片中残忍的镜头,不过看了这部影片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感伤起来,我都不知道我该去想些什么,而Jodorowsky也由此开始他被放逐到海外拍片的生涯,不过之后才有了更经典的《鼹鼠》,《圣山》和《圣血》,也更富有反宗教的意味,相比起《凡多和莉丝》更加被观众认同。    可能此片仅仅是他古怪念头的最初尝试,虽然情节很古怪,可倒也不至于不知所云,凡多和莉丝他俩寻找的这座“Tar之城”是个异常奇妙的地方,所有的城池在大灾难降临后都被毁了,只有Tar还矗立着,所以人们传说只要到了Tar,就可以获得食物跟美酒,甚至可以获得永恒;到了Tar,才可以真正理解生命,可以爱也可以被爱,会着迷于未来,而且,Tar永远不会遗弃任何一个人…如此完美的地方,可以看成是个严重理想化的境地,接近理想国的过程自然有荆棘和劫难,更要经受意志的考验,而只有知道如何达成理想的人才能最终实现理想,一开始,凡多和莉丝相信只要找到Tar莉丝一定可以重新走路,而他们所有的问题也都会解决,所以说凡多和莉丝可以说是失败了,尽管他们找到了他们的目标,但最终还是被湮灭在了对过分理想化的Tar的畅想中,这也是我觉得这个故事还存在了一丝凄美味道的原因,凡多和莉丝的爱情悲剧可能正因为他俩的迷茫,虽然有生活的方向,却并不知道如何去达成自己的理想,最后演变为绝望,末路,自我以及互相伤害,这多多少少也印证了那个年代青年的心态——尽管Jodorowsky可能并没想这么说。    精彩的配乐也是Jodorowsky所有影片的共同特点,可惜只找到《鼹鼠》的原声,包括本片在内的其他几部的原声只好继续寻觅了,我尤其是特别喜欢莉丝唱的那首“当我死后,将我埋在….”,曲调很是优美,声音也很有质感,尽管有那么点感伤,好象预知了这可怜女人的结局一样。    还有就是,片头的那些画,我不知道它们是否也是宗教画,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没有看明白那些画造成我对本片理解的偏差,所以希望懂的朋友给我解答吧,对于这样的影片我只能介绍,而尽可能的少去评论了。
一路顺风
纳豆是一位送货的小弟,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任何正经事,偷拐抢骗,最擅长偷。这个送货的工作,是他立定志向好好做人之后第一个工作。工作很单纯,就是几个礼拜一次把货送到南部。他从事这个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通常是一早出发,中午到达,不到傍晚的时候回到台北。南部的收货人,名字叫庹哥,是老板大宝非常好的朋友,纳豆所送的货就是来自泰国金三角的海洛英,而且有海洛英界的LV之称的双狮地球牌。  他送货的方式非常特别,就是在路边随手拦计程车,一路上就在计程车里,到达目的地下来,把东西交给客人,再坐着原车回来。这次他搭的计程车虽然有一些破旧,但是看到司机一副乐观没有心机的样子,最后还是上了车,没多久他发现,司机带着浓浓的广东腔,原来这位司机先生是在很久以前来台的香港人。  老许在90年代来到台湾,早先来台时,他不知道会待多久,但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来台25年。就在他们把货送到目的地的时候,现场发生了黑吃黑的事情,庹哥当下中枪身亡,货品及现款被洗劫而去,纳豆也被流弹所伤,老许跟纳豆甚至被关到一台宾士车的后车厢,深陷重围。  一路顺风是一个祝福,也是一种期待。但是一条长长的人生路,哪有可能顺风到底,常常转个弯,风向就变了。这支片子是希望在人生短短的一条路上,能重拾我们遗忘的风景,或是拾回一点点,我们身为人曾经拥有的情感。
奇异的婚配
雪山脚下,在彝族奴隶主恩扎古哈的寨子里,一场以娃子(奴隶)作赌注的摔跤正在进行。恩扎和邻寨的苏嘎头人都紧张地盯着各自的摔跤手,最后,恩扎的奴隶铁博终于取胜。此时,远处数匹马疾驰而来,管家从麻袋里倒出了一个美貌异常的汉族新媳妇--雪莲,恩扎令家奴将她捆在树上当活人靶。轮到神枪手铁博射击,善良的铁博枪下留情,救了雪莲的性命。为了收买人心,恩扎决定将雪莲许配给铁博。按照彝族习俗,举行抢亲仪式。抢亲之夜,雪莲抗婚出逃,被铁博追至溪边。这时,寨里的老阿妈赶来,对他讲述就在前天晚上,雪莲是在同一个汉家小伙子青林成亲时,被国民党兵劫卖到彝寨的。雪莲的不幸遭遇,激起了铁博对她的深切同情,他毅然决定与雪莲分开隐居山洞。雪莲的丈夫青林为找寻雪莲来到彝寨,二人在泉边意外重逢。当他们就要逃出虎口时,头人率众赶来,青林死于枪下,雪莲被抓回,投入冷屋,罚做苦役。一年过去了,铁博一直暗中照顾雪莲。这位善良的彝族青年,终于燃起了雪莲心中的火焰,她毅然找到山洞,铁博用竖笛吹起抢亲之夜的曲调,两人互相倾吐着不同的身世和遭遇。当铁博得知恩扎令他打死的那个青年就是青林时,他痛苦难抑,把子弹推上枪膛,让雪莲向他开枪为青林报仇,雪莲却把枪对准了天空。号角长鸣。寨堡外,恩扎正召集兵马举行打冤家的出征仪式。铁博接受战旗,随众人埋伏后山岩后俯视峡谷。当铁博按头人命令举旗为号时,雪莲从远处跑来,叫铁博不要再为恩扎卖命了。一场冤家之战被雪莲冲散,恩扎恼羞成怒,逼雪莲跳崖,以死赎罪。铁博终于开枪反抗,救出雪莲。管家率众追来,雪莲不幸中弹滑入深涧,铁博为给雪莲报仇,只身奋力与敌人厮杀。雪莲被老渔夫救起,伤愈后换上彝族服装找寻铁博。她来到老阿妈家,被管家发现,老阿妈为掩护雪莲惨遭毒手。雪莲拼命奔逃,被管家举枪射倒。正当管家得意之际,一枝利箭射中了他的喉管,他当即毙命。原来是铁博赶来,射死了仇人。铁博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雪莲,悲痛欲绝,脱下豹皮背心裹住雪莲,用双手托起她,走向远处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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