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
获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影片取材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薄伽丘的著名小说集《十日谈》,帕索里尼从中挑选了8个(亦有说10个)发生在那不勒斯等意大利南部地区的故事进行拍摄(原著中以佛罗伦萨地区故事为主),这些故事大多以揭露教会虚伪丑恶本质为宗旨,并鲜明地表现了作者对人性解放的肯定态度。  原著《十日谈》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重要的文学作品之一,它以十四世纪黑死病横行的时期为背景,通过十位青年所讲述的一百个故事,大胆鞭挞了当时天主教会的种种丑行,表现出平民阶层追求自由、摆脱宗教束缚的渴望。这部现实主义风格明显的作品堪称欧洲古典文学的杰作,被后人誉为和但丁《神曲》齐名的 人曲。  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影片后期崛起的导演帕索里尼,延续了自己六十年代以古代神话题材警醒当今世人的创作路线,以相对通俗化的手法连续改编拍摄了《十日谈》、《坎特伯雷故事》和《一千零一夜》三部古典名著影片,合称生命三部曲。因为这三部影片中裸露镜头较多,又采用了较为通俗的娱乐片路线,有的电影学者也称之为帕索里尼的色情三部曲。对此帕索里尼本人阐述了自己的创作观点:我向观众表现的是整个世界,封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情欲极其深刻而狂热地起着支配一切的作用。……我要推出这个世界并且说:你们可以比较一下,我要向你们表明,我要向你们诉说,我要向你们提醒。
执斧人
影片改编自出生于法国的波兰诗人、作家爱德华•斯塔胡拉(Edward Stachura;1937年8月18日~1979年7月24日)发表于1971年的小说《执斧人或冬季的森林人》(Siekierezada albo zima leśnych ludzi)。  敏感的年轻诗人雅内克不能再接受口是心非的人和虚伪的世界,已经在世界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很想能有一个与他熟知的世界根本不同的地方来充实他的生活,于是他应了林务招聘,将他的全部财产装在袋子里背在身后,到深山老林当了一名冬季临时伐木工。林场里空气清新,采伐工人虽性格不一,但跟城里人不同个个坦诚友好,他很快和他们交上了朋友。他也越来越相信“苹果树枝会在纯洁的土地上和心灵里双开花”(他的人生哲理)。尽管每个晚上都要被爱情创伤的噩梦惊醒,他还是盼望在这个纯朴的劳动者的圈子里也许会找到他所期待的东西,直到发生了改变了他想法的一件事——  一个老实巴交的执斧人借着喝高了伏特加,用伐木的斧子砍翻了小酒馆的餐桌,以发泄妻子对他不忠的不满。  这件事触痛了他的神经,他决定告别林场。途中,自从来到森林里白天不再出现的幻觉又重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只是这次不同,爱的天使犹如一具带着面具的美丽僵尸。  一辆呼啸进山的窄轨火车迎面驶来。周游世界的机会终于来临!他扔下装在袋子里的全部家当,只身一人去一个比他所有生活过的地方更加冷冰冰白皑皑的世界去追求他的人生哲学。
大山里的搏击手
搏击是一种态度,搏击是一份信念。  搏击是时代对青年发出的呼唤!  外语学院毕业的羽萱,在都市的茫茫人海中,没有找到人生的坐标,郁闷忧结在她的心中。追逐时尚的表妹冰冰带她去练一种都市正在流行的健身运动--搏击操。强烈的节奏、刚劲的动作,使羽萱感到了生命勃发的的快感。  理想的工作没有找到,却在网上看到了从大山里发来的征求支教英语教师的帖子。政府有规定,凡是去边远地区支教一年的大学生,国家可以保研。这是一条曲线救国的路线。羽萱决定走这条路。她的想法遭到了父母的反对,但她说服父母,背着行囊到了大山之中。  父母及表妹以为羽萱是闹着玩儿,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但一去数月,只见她不断向家里要钱、要物、要书,却不见有要回来的迹象。母亲忍不住了,在表妹辍弄下,二人在羽萱支教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发现羽萱并非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生活得十分可怜,而是过得有滋有味。  羽萱向她们讲述了自己来到大山里所受到的震撼和启发。  在一所只有三个班级,40多名学生的学校里,她受到了隆重的欢迎和高度的重视,她流畅的英语,她的现代化知识,她的都市概念,让学生和乡亲们耳目一新,同时,她也在淳朴的乡亲们身上,找到了生命原始的动力。  周校长,一个快40岁还没结婚的女人,只为坚守一个承诺,放弃了初恋和舒适,挑起父亲撂下的担子,一直默默地坚持了二三十年,使与世隔绝的大山里,知识的火种始终没有熄灭。  龙秋生,一个农大毕业的学生,考上了国家公务员,却被分配到大山里来蹲点。他立下了军令状,不改变大山里的贫困面貌绝不回城,以至羽萱和他初次见面时,把他当成了农民。  还有一群大山里的孩子,羽萱教他们练起了搏击操,使他们不甘于重复父母的命运,而立下了向命运搏击的决心。  羽萱并不孤单,她在这里享受到了生命绽放的快乐,母亲和表妹只好失望地回到了城里。  不久后,羽萱为保护一个坠崖的孩子,摔断了腿骨。龙秋生把她送回城里治病,并答应把她的档案资料寄回城里,使她能够读研。战胜病魔即将出院的羽萱,收到龙秋生从大山里寄来的一盒DV带。在政府和乡亲们的共同努力下,沉寂的大山里通上了电话电视,山里的水果山货走进了市场,孩子们把搏击操练得有声有色。还有一条更重要的信息夹在其中:龙秋生向她发出了爱情的呼唤。  羽萱感动了,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搏击手,是在大山中坚守数十年的传播知识火种的周校长,是领着乡亲们走富裕路而不惜把自己变成农民的龙秋生,是那里的乡亲和孩子们。她意识到,个人生命价值的体现,只能是在真正需要自己的地方。她决定重返大山里。  她的行动感动了玩世不恭的表妹,也感动了父母单位的领导,他们为乡下孩子送去了与未来世界接轨的工具--电脑。  表妹跟着羽萱回到了大山里,而大山也向她们敞开了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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